记录集智2003-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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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9日 (四) 08:48Jake讨论 | 贡献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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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集智——一个民间科学探索群体的成长故事

作者:Jake讨论) 2015年8月19日 (三) 15:14 (CST)Jake

2015年7月25日早9点,集智俱乐部第一届年会在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费彝民楼隆重召开。作为集智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我走到了主席台前进行大会致辞。台下,一些久违而熟悉的面孔正投射出期待与支持的目光。除此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脸孔是完全陌生的,他们似乎要从我的演讲中找到对于集智俱乐部全面的解读。可是,这哪里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可以讲清楚的呢?

集智俱乐部网站

2003年初,北京交通大学(当时的北方交通大学)南门外的小饭馆。我和几个师弟、师妹正在商讨着如何筹办一个网站,以弘扬贺仲雄老师的教学、科研全新理念。贺仲雄,全国知名的软科学专家、模糊数学专家、可拓学专家,但在我们眼中,他是一名老顽童,也是我们这些人在科研、人生道路上的领路人。5年前,我因为一个偶然的机遇认识了他,结果收获了他长达5年的非同寻常的“特殊教育”。我们将他的教育方法戏称为“还我聪明”法,即摆脱掉传统教育中的束缚,回归学习与科研中的本源。渐渐地,在他的指导下,我已经发表了多篇论文,当之无愧地成为了“贺家军”的“大师兄”。于是,为了让贺老师特殊的教育方法发扬光大,我决定与几位师弟、师妹一起建立一个网站,在这里张贴最新研究论文、交流学术想法。

网站叫什么名字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们。这个名字应能反应贺老师的学术思想,又不能限制在现在研究的几个科研题目上,同时,它还应该能够表达我们的一种态度,一种积极地面对未来的态度。

“就叫集智吧”,我沉思片刻后说到,“它可以表达集合论的智慧。贺老师这么多年一直跟各种集合论打交道,从模糊集(Fuzzy set)到可拓集(Extensive set),再到后来的含糊集(Vague set)、粗糙集(Rough set),以致到他最后提出来的统一集论(All set或Unified set),所以集智就是集合智慧的简称。“

“不错,集智还有云集智能体的意思,即swarming agents。这是典型的复杂系统,即将一大群小智慧体(Agents)组织起来,形成更大的智慧。贺老师研究的对象始终是复杂系统,而集智恰恰是复杂系统的典型特点“,”贺家军“的”三师兄“谢研青说到。

“嗯,而且集智还与极致同音,就是说无论是科学还是学习,我们都要将贺老师的‘还我聪明’方法发挥到极致”。发言的正是“二师兄”林华。

“那就叫集智俱乐部吧”,我补充道,“毕竟我们是一个松散的组织,而且是非官方的,它不隶属于某一个社团,也显然不隶属于北方交大,所以叫它俱乐部更合适。”

就这样,大家都很满意,新网站的名字终于确定下来了。几个师弟师妹们也有了各自分工,大家开始分头找资料。有的负责寻找贺老师多年前发表的论文,有的负责寻找媒体关于贺老师的报道。而网站的编程工作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因为当时我仿佛是这群人中唯一懂得ASP+ACCESS技术的人。

复杂性科学

就这样,集智俱乐部网站的框架搭建起来了。它主要包括复杂系统、还我聪明和头脑风暴模块。复杂系统主要介绍贺老师的模糊数学、软科学,还我聪明则是宣传贺老师特殊的教育、学习方法,头脑风暴则是一个讨论论坛。

起初来论坛讨论的都是我们这些“贺家子弟”。然而,很快论坛就冷清下来了,因为大家彼此太过熟悉了,似乎已没什么可聊的了。年轻人大多容易冲动,干什么事情都是凭借着一股热情,但是热情往往是短暂的。在几个月后,师弟师妹们都先后离开了。就在我沮丧的时候,一个更可怕的事情诞生了:非典爆发了,而北京交通大学恰恰是非典的重灾区。于是,我们这些在读博士们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宿舍中不许外出,每天还要消两次毒……我被软禁了。


不过,我很快就开始享受这样的软禁生活了。因为,我找到了那本影响我一生的书:《复杂——诞生于秩序与混沌边缘的科学》。这本书讲述了一群美国科学家是如何在圣塔菲这个荒漠中的小城建立起全世界闻名的圣塔菲研究所的故事